<万卷楼>看得爷很欢乐呀很欢乐~~~~于是就出现了这个样子的孔明。
画完之后喷鼻血曰:好萌!!!

老鹰捉小鸡
阿亮:啥时候开始呀……
老六:你抓好就是了。
小瑜:我才不要抓那傻瓜的衣服。
老四:来呀来呀你慢吞吞的干嘛还玩不玩呀!
老二:来吧。
老三:(对老四)行你给我瞧好了——我就要你第一个去缠棉花。
其实如果你实在接受不了这是老四他儿子
二孬(重笔划去)的事实……您也可以把他想成儿子他爹本人小时候。
小东西总是把“爹爹”和“爸爸”混在一起叫。加在一起就成了发音类似“爹——粑”的一个词儿。
儿子在语言上极有天赋,而老四却怎么也不承认是从他那里继承过来的。
“没有的事,”他大大方方地嗤之以鼻,抱着双臂歪斜地靠在门边的太阳地里,眯着眼睛看华笨拙地教儿子说话。早春柔软的阳光让他嘲笑的表情混在一起也很温柔。
儿子说的第一句话是“糊糊”。两个大男人用大半天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那到底是指了些什么——午饭明明没有吃糊糊。
奉孝卧着看着那爷儿俩,胳膊撑着头。华坐在他旁边,把小东西抱在左肘弯里。他在逗他讲话。奉孝抱着被子觉得这时候华的样子可真是傻,若是在过去军中非得把那跑腿的烧火兵二愣子惊得背过气去。但是不论他怎么逗,小东西仿佛下了决心都只用“咿呀”作答。他俩差点就以为那“糊糊”是个不同些的语气词了。
但是。第三天那只菜粉蝶又来了。
于是小东西就又像前天那样兴奋地尖尖叫起来了。“糊糊!”他说,胖乎乎的小手劈里啪啦地拍打着近手的东西,而现在那东西就是华的脑袋,“糊糊!”
唔——真相于是大白。
“不是我。”奉孝皱起鼻子说,“我小时候可没管蝶子叫‘蝴蝴’。”
华颠着儿子容忍地笑起来。奉孝学话时候的事他自己当然记不得。
但他没有戳穿他。
我对小小的奉孝总是挺着迷的。对比度调低了些……看起来好一些?
(红蜻蜓)

兵——是练出来的。水镜老师您不必谦虚,谁说光是老曹的士兵让你的徒儿们练啦?
(实战训练)
就在考伦理的昨晚,我对着书上华大夫医德节操的事例默默地想华大夫我以后不矬你了求你保佑我ORZ
话说考局解之后的第二天,竟有华大夫入梦,他拿着一张成绩单,痛心疾首地对我说:
“你班最高分XX,你考了XX……你怎么就是不用功呢?”
谢大夫教诲!!晚生知错了!TuT
本是似曾相识燕归来之时做的线稿……然后最近才上色。
觉得给奉孝安排点稍微有些女气的小动作很可爱……比如翘起的小指。
隐晦的生子题材……既然上次我画大肚扫描仪惨遭家暴所以这次我学乖了。

端午
我对男子肚兜……尤其是奉孝肚兜有强烈的执念……怎么办?!(抓头)

再来个吃面的。
事实证明水彩和彩铅水火不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