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你实在接受不了这是老四他儿子
二孬(重笔划去)的事实……您也可以把他想成儿子他爹本人小时候。
小东西总是把“爹爹”和“爸爸”混在一起叫。加在一起就成了发音类似“爹——粑”的一个词儿。
儿子在语言上极有天赋,而老四却怎么也不承认是从他那里继承过来的。
“没有的事,”他大大方方地嗤之以鼻,抱着双臂歪斜地靠在门边的太阳地里,眯着眼睛看华笨拙地教儿子说话。早春柔软的阳光让他嘲笑的表情混在一起也很温柔。
儿子说的第一句话是“糊糊”。两个大男人用大半天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那到底是指了些什么——午饭明明没有吃糊糊。
奉孝卧着看着那爷儿俩,胳膊撑着头。华坐在他旁边,把小东西抱在左肘弯里。他在逗他讲话。奉孝抱着被子觉得这时候华的样子可真是傻,若是在过去军中非得把那跑腿的烧火兵二愣子惊得背过气去。但是不论他怎么逗,小东西仿佛下了决心都只用“咿呀”作答。他俩差点就以为那“糊糊”是个不同些的语气词了。
但是。第三天那只菜粉蝶又来了。
于是小东西就又像前天那样兴奋地尖尖叫起来了。“糊糊!”他说,胖乎乎的小手劈里啪啦地拍打着近手的东西,而现在那东西就是华的脑袋,“糊糊!”
唔——真相于是大白。
“不是我。”奉孝皱起鼻子说,“我小时候可没管蝶子叫‘蝴蝴’。”
华颠着儿子容忍地笑起来。奉孝学话时候的事他自己当然记不得。
但他没有戳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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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爹粑...感觉很好吃的样子......虎头帽和白兔灯简直是绝配=3=